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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轻鸿赶紧让自己清醒一些,摆脱这种不切实际的想法。

现在最主要的还是对付眼前这个小家伙。

梁轼带着空空离开,就此两人开始了漫长的一天。

一刻钟后,了了抬头怯生生看了他一眼,陆轻鸿习惯性想揉揉她脑袋。了了赶紧躲开,手在空中扑腾一阵子,银牙交错:“大个子,你要做什么?我生气了哦。”

说完,了了再次攀爬到树上。

陆轻鸿试着道:“了了,女孩子这样影响会很不好,要不下来?”

“嗯?”

陆轻鸿开口解释,可又实在不想用那套古板的说词,思量一阵,才缓缓开口:“了了,听话。”

了了哼了一声,理也不理,爬到树梢,开始摇晃树枝,荡起秋千。

就此,陆轻鸿再难和她搭上话。

正午的阳光穿透树荫,留下斑驳的光点。

陆轻鸿依靠树干,已经睡着。

突然一颗松子落下。

“咚……”

他嘴角一抽,还是没有醒来。

然后又落下一颗。

“了了,这样好玩吗?”

“我饿……”

陆轻鸿抬头看看天色,这才愧疚道:“要吃什么?”

“……随便……”

好吧,既然接受了照顾了了的请求,陆轻鸿只好发挥自己多年苦苦练就的厨艺。

好在梁轼伙房什么都有。

很快,一碗水果沙拉和一只陆氏烤鸭新鲜出炉,陆轻鸿还顺手倒腾来一杯黄酒,不过三两。

看梁轼收藏得十分隐秘,想来是佳酿。

了了终于下来,伸手就要掰扯下鸭腿,陆轻鸿一筷子轻轻敲下去,教训道:“了了,吃饭要先洗手。”

“……”

她缩回小手,一声不吭回到树上。

陆轻鸿这才明白,自己这一下伤了小丫头的自尊。她不过刚刚接触这个满是人类的世界,哪里可能这么轻易接受这些规矩。

对,规矩!

陆轻鸿心中似乎明白了什么,可想要再深入,又无从下手。

于是,两人又陷入了长久的沉默。

直到梁轼回来,看着两人,无语摇头,空空想要上去安抚了了,被梁轼喝止:“不用,你这几天好好在书房呆着。”

“梁先生……”

“就这样。”梁轼又苦笑道:“你就这么看着?”

“我…”

“好了,天色不早,你先回城吧。”

陆轻鸿点点头,了了低头看来,见陆轻鸿看向自己,赶紧转过去,继续摇晃着尾巴。

“了了,我先回去了,吃的我还未动,你自己热一热就可以。”正准备离开,可又不禁担心了了会不会做,于是,他又回到伙房将烤鸭重新加热。

“大个儿……”

“怎么?”

小丫头笑了笑,有些拘谨,试探着说道:“路上小心一些?”

嗯?陆轻鸿只觉得自己听错了,可了了已经躲藏起来。

好吧,打道回府,一句话让他心情好了很多。

马车到了城门,陆轻鸿竟然看到一位故人,刘唐。

城池守卫都是琅牙卫的人,他在这里也不奇怪。奇怪的是,他重伤还未痊愈,什么事情这么紧急?

“下车,下车。”

急促的声音传来,陆轻鸿无奈出来,堆着笑,拱手大声道:“刘执事,你…”

“陆公子?”

正要搜查马车的护卫赶紧住手,这人既然和刘唐认识,他哪还敢胡来。要是惹得刘执事不高兴,自己吃不了兜着走。

两人走到一边。

陆轻鸿才惊讶道:“刘执事,你伤还没好,怎么又亲自来这里,发生了什么?”

“嗨,别提了,城北王家今日包含家主在内的十多人死了,都是被一剑封喉。像是山上高人所为。”

刘唐早就得知城主安排,对陆轻鸿知无不言言无不尽。

“什么?”

“具体是谁,为了什么和王家过意不去,都还没有头绪。你自己小心一些,我这边还得忙,今夜看来很难消停了。”

陆轻鸿点点头,山上修士?

山上修士,为何会和王家过意不去,除非是生死大仇,可一般情况下,两者根本没有任何交集。

上了马车,他再次想到了一个人,一个眼前人,而且目前就在自己家中。

施楼儿,会是她吗?

施婉儿的死,会不会也与王家有关?或者是当年有关施家的恩怨?

回到小院,已经黄昏。

宁念晴坐在树下,撑着下巴,双腿悬空有节奏地晃啊晃。听见响动,赶紧迎上来。

陆轻鸿温和笑了笑,等马车离开这才关上门,故作随意道:“你楼儿姐姐呢?”

“不知道,一大早就离开了,现在还没回来。老爷,你饿了没有,我这就去准备。”

陆轻鸿点点头,越想越觉得不对劲。

她说要借宿整整一个月,而且还不让自己告诉别人关于她的任何事情。

真要是她,自己又该怎么办?

今天是王家十多人被杀,会不会还有其他人?

就在这时,一道身影一个腾跃进入院中。

风吹草动,陆轻鸿看着她,她看着陆轻鸿。

“楼儿……姑娘。”

施楼儿转身不语,直接往房间而去。

陆轻鸿没有多问,因为他这一刻才觉得他们本来就该是两个世界的人。自己不知道她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,同样,她也对自己的经历毫无兴趣。

所以说什么都显得苍白。

这一个月如果她平安无事,终将离开。如果她出了什么意外,只要没人知道她借宿在自己家中,也牵连不到自己。

“老爷,吃饭了。楼儿姐姐她……”

陆轻鸿摇摇头:“不用管她。”

……

后半夜,陆轻鸿翻来覆去睡不着,不管是了了,还是施楼儿,时不时在脑海里出现。

规矩,画魂知我,我知画魂?

我与她们似乎天生就有一种隔阂,不对,应该是这个世界,一直以来,都是以外来者的身份打量着周围的一切。

将自己禁锢在一个牢笼中。

他突然坐起来,惊讶出声:“不对,他们都是这样。”

施楼儿是如此,了了也是如此。

这个牢笼本身叫做规矩,两人各在一方,哪怕接近,只要双方互不妥协,就永远无法产生交集和共鸣。

就像空空改变自己打破规矩进入梁轼的世界,那么现在自己要做的就是打破规矩,灵犀境,便是如此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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